烧煤姑娘

曾经是个水果
现在灰头土脸
最喜烧煤

从最初开始就傍错了人 然后一错再错
有点可怜她了

扰人清梦

他妈的 别给我推送竹马写(画)手了
快烦死了

不完全付出,不完全投入,就不会受到伤害。

小故事3 自白

就音乐这一层来讲,我做了三年的幕后。

摸着良心说,幕后这行没有听起来那么糟糕。得不到上台机会,被欺负,被埋没——这都是小说电影里男女主角的悲惨情节。真正的幕后,我对我自己说,是能把自己做得开心的。

可是我并不开心,看来我还没有到那种境界。虽说现在的人们确比从前更愿意看那两行“作词、作曲”,但是空虚的心始终得不到满足。我为他们编的东西,从来没有人告诉大家这是我的作品,仿佛我的孩子们是一张张商品卡,用完就会作废,折断,垃圾桶才是归宿。

幕后的我,和那些闪耀在舞台上的存在不同,我是拿着笔的。如今科技发达了,或许也会捧着手机。我喜欢简单而快速的记谱方式,脑到手再到嘴的这个顺序每每都会让我充满自信。

——本该是这样的。

可是我找不到我的存在感。

大家依然更喜舞台上的明星,而不会注意到我。一开始我以为这是我自己活该,后来发现,我只是挣不脱。挣不脱这个设定,注定为人服务的设定。

这件事可能连最亲密的朋友都不知道。关于我有多不甘心,这件事。她们经过我的种种帮助,然后将作品完美演绎,获得全场高呼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

大概没有。

我从来不愿意说自己是没用的,就算为了哗众取宠博取同情,我也不会说。或许我在别的方面不上手,但是我敢确定上帝给了我一身棒极了的音乐细胞。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该怎么解决?

很迷茫。

在亲近的音乐伙伴眼里,我是那么值得信赖,可是来自我的信赖,他们却从来不肯收下。

偶尔,我是说偶尔,让我也站在聚光灯下吧。





*该篇掺杂极多作者本人的现实成分 如有读者不适 请立即退出此页面 权当作者满嘴瞎话

就像你当初遇见我时 并没想到会有那么多操蛋的事情在以后的日子里发生

哑巴的存在总是让人安心。

让它完整

语文课题:添结尾

战争结束了,他回到了从德军手里夺回来的故乡,他匆匆忙忙地在路灯昏黄的街上走着。一个女人捉住他的手,用吃醉了酒似的语气和他讲:“到哪儿去?是不是上我那里?”

他笑笑,说:“不,不上你那里——我找我的情妇。”他回头看了女人一下。他们两个人走到路灯下。

女人突然嚷了起来:“啊!”

他也不由抓住了女人的肩头,迎着灯光。他的手指嵌进了女人的肉里。

他们的眼睛闪着光,他喊着:“约安!”把女人抱起来了。


答:

“你还活着!”他抱着女人转了几个圈,“这真是上天赐我的最好的礼物!”

女人脸上现着激动的神情,她下意识地抿了抿鲜红的唇,说话声音在不经意间变了调子:

“你刚才说……什么情妇?”

男人怔愣了一瞬,笑容在他的脸上凝固了。许久,他放下女人,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你又是在这儿做什么呢?!”

1014

人闲下来总是会矫情。

最近下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讨厌起的夏天和雨季。喜欢冬天的雨,没有什么潮湿气息。夏天则完全不同,混杂着黏黏糊糊的泥土味,让人想起很多更乐意忘记的事情。

比如您。

您最近如何?很久很久没有关注过了。前两天开始翻很多过去的文章,这才想起来,哇,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

特别逊。




有时间再一起散步吧,就,普通的那种。

希望走之前还能再见您一面,告诉您,我现在每天都过得很快乐。我要去我喜欢的国度,我也有了自己喜欢的人。

——怎么说,反正不是你。

我进步了。

感谢您。

小故事2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以“去山那头”为目标的小松鼠。他每天的任务就是不停地走啊,走啊,向着看不见的尽头前行。小松鼠阅历很丰富,他交过好多朋友,经历过许多事情——好的,坏的,温馨的,冷漠的,危险的,多到可以写成一本厚厚的书。小松鼠将他毛毛软软的小爪子合十,这世界上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难倒他了。

直到有天,他经过了一片百合花田。

小松鼠非常喜欢百合花,因为它们很好闻。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朝着花田直奔而去。

粉粉嫩嫩的百合分外好看,小松鼠被吸引住了,开始仔仔细细地挑选起来。他希望它们可以活得长久,陪伴自己走完这无聊而乏味的漫长旅程。于是他把自己埋在花丛里,尽心尽力地寻找起命中注定的那束花儿。

很快,小松鼠找到一支又高又大的花儿,开得极艳丽。他捂着嘴吃吃地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这么漂亮的花儿,若是被别人看去了肯定是要来抢的,还是先下手为强。可是转念一想,就这么明目张胆拿走是不是不太好,于是他把那支花儿先埋了半截在土里,先出了花田看看有没有别人觊觎——

小松鼠倒吸了一口冷气——果然有另外一只白松鼠!可那只松鼠,正坐在不远处的老树下,嘤嘤哭泣。

小松鼠十分疑惑,他凑近了问道:“你为什么哭呀?”

那只白松鼠带着哭腔回答他:“我,我想要这里面最大,最好看的那支百合花!我找了好久好久,可是没有找到它,我想得到它!”

小松鼠摸摸白松鼠的头,善良的天使和邪恶的恶鬼在他的心里打架。诚然,自己很想要那支百合花,但是,或许这个小家伙比自己更需要它。

毕竟,这家伙都努力这么久了。

大不了自己再去找第二好看的嘛。小松鼠握了握白松鼠的爪子,触感好像比自己的更软。这家伙,一定是个爱哭鬼吧,真是让人心疼。

“你听我说啊,我知道那支百合在哪里。”他小声地说。

“什么!”白松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小松鼠刚看见花田时那样。不过这话刚出口,她就开始犹豫了:“你不喜欢百合吗?”

小松鼠摇摇头:“不喜欢。”他笑笑,“你拿走就好啦。”

后来,白松鼠在小松鼠的指引下,找到了那支百合花。正当白松鼠还差一步就要够到那花儿的时候,小松鼠别过了头,躲了起来。

哎呀呀,这就是有缘无份吧。他锤锤自己的胸口。不要怕,总是会有的。

小松鼠也不知道白松鼠什么时候离开的。总之,他开始埋头寻找起那支第二好的花,那朵也许可以一直陪着他的花。他找了很久很久,始终没有找到。期间,他反复想起那朵最好的,强迫自己忘掉它。夜幕就要降临,小松鼠十分绝望,他跌跌撞撞地往那棵老树走,一个没注意,被脚下宽大的叶子绊了个跟头。

“可恶。”他骂了句,回头看了一眼。

——是一朵不算艳丽,但是气质极佳的黄百合。它温柔地在风中摇曳着,似乎在对小松鼠招手。

小松鼠看呆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心动了。或许,他这么对自己说,不要那最好看的也罢,挑一支沉静温和的也很好呀。

于是,他抱着这支黄百合,踏上了旅途。小松鼠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从没有想过会这么快和黄百合一拍即合,这一切就像一场梦。黄百合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被他抱在怀里,守护在身边,小松鼠想,这也许就是永远了。

可是渐渐地,小松鼠发现,虽然自己依然喜欢黄百合,但是它的黄色看起来真的腻烦极了。换个颜色会不会好一些?当小松鼠提着油漆桶向它靠近的时候,心里又不忍,于是他开始觉得疲累。他不再抱着黄百合睡觉,赶路的时候也只是把它插在背包里。黄百合随着他的步伐垂着脑袋摇摇晃晃,小松鼠想,它可能快要枯萎了吧。

小松鼠伸出爪子,摸了摸黄百合稀松衰弱的花瓣。那是一种平淡的无奈,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于是,他选择逃避,继续赶路。

我很爱黄百合。小松鼠对自己这么说。

就在小松鼠快要被愧疚淹没的时候,另一片百合花田出现了。小松鼠十分惊喜,但是他回头看了看虚弱的黄百合,这惊喜就被浇灭了大半。他开始害怕,想要往后退,却再次被脚下的东西缠住,打了个滚,重重地摔在了百合花田里。

小松鼠拍拍自己身上的灰,条件反射似的向后看去。

没有背包,没有黄百合。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百合花田。


----------------------------------------------

没有了黄百合,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小松鼠对自己这么说着,离开了那片百合花田,重新踏上了征程。很快,他发现有什么东西在追着他。他定睛一看,是一只小鸽子。

小鸽子是来送信的。小松鼠不知道白松鼠是怎么找到他的,但是毫无疑问的是,白松鼠成功了。白松鼠给他写了一封很长的信,说谢谢他愿意将百合的线索告诉自己,但是出于某些原因,自己最终也并没有得到百合。至于现在百合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小松鼠叹了口气,继续往下念。

“只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其实最喜欢百合花?如果你告诉我了,我是不会去拿走属于你的百合花的!”白松鼠在信里这么写道,“你这样让我心疼极了,愧疚极了!对不起!”

信以这个方式结尾,是在小松鼠的意料之外的。小松鼠觉得悲伤和愤怒在一瞬间贯穿了自己,他哈哈干笑了几声,把信纸撕了个粉碎。

——为什么,事到如今要和我说这些?

是呀,我从始至终就喜欢百合花。

而我的确无法再像喜欢那一朵一样喜欢别的花。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

True ending

没有了黄百合,小松鼠又喜欢上了一朵白百合。

那朵白百合,只是冲他微微笑着。小松鼠渴望的爪子在空气中转了个弯。

“……要和我走吗?”

这句话,他再也问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