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煤姑娘

曾经是个水果
现在灰头土脸
最喜烧煤

修罗场nmb

一直以来,我都坚信:一个人的情感世界(这里通指对伴侣的那种情爱),和真真正正、令外人体会到的世界,其实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而他对这两个世界分配的道德因子的多少也不尽相同。


高中时,我有一个朋友叫阿璃。她是班长,学习好,责任心强,性格温柔可爱,不仅男生喜欢她,女生也极愿意和她交朋友。阿璃坐我旁边的位子,和她同班后的两年间,我们也是互帮互助,从而取得了不错的关系。


然而,这样的她,却对男朋友极度苛刻。和她相熟起来的日子满打满算也就一年半,在这一年半内她不断地更换男朋友,甩掉对方的理由也一个比一个奇葩。听到这粗略的梗概的时候,我才知道,她作为一个女生,作为一个女朋友,竟有这样一面。


她可以在和一个男生交往的期间和另一个男生搞暧昧搞得难舍难分,却不允许前者提到他的前女友半分,哪怕对方没有任何让人不快的意思,只是同她作普通的交流;她可以在和前男友分手的第二天就应允了另一个男孩子的追求,甚至把现任带到班级里来故意让前任难堪……对于这一切,我十分惊讶,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平日里如此善解人意的她,在感情方面真是糟乱到一塌糊涂。说好听了是过分强劲,说难听了,便是衔了些渣滓气息。


高三毕业那阵,回宿舍的路上,我听说阿璃和她最好的朋友琳钦闹掰了。为什么?一向跟不上时代进程的我傻乎乎地问着室友。室友瞧我一眼:


“因为琳钦在背后说她作风不好……唉,就是,这样那样,你懂的。太放荡不羁啦……”


我又问了几句,大抵就是琳钦同谁说了这些,为什么要说之类的话。琳钦与我同课,性格和阿璃有七八分相似,但是比阿璃更文静,更细腻。至于人品,那也是没话说,想要托她帮忙的事,她从来都是无条件完美达成,甚至超出你的预想。在此之前我曾和一位男性朋友约了喝酒,他还透露琳钦曾是他的“白月光”,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女神”。可见琳钦平日里有多受人欢迎。


谁知室友的陈述让我大跌眼镜:


“琳钦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


什么?我差点叫出声。琳钦?怎么可能。


室友接着说起一些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


而我听了之后,除了睁大眼睛,其余的反应一个都作不出来。那么温和有礼的琳钦,总是微笑着说“没事儿”的琳钦,居然是拆散年级里一对有名的小情侣的插足者,甚至成功上位,正和男方隐秘地交往中。


这简直比八卦新闻还刺激。


“而且我同你说,她也和阿璃半斤八两吧……唉,总之就是这样,人设早就崩了。你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我平日里也并没有以窥探这种事情为乐的兴趣。但是一旦知道了这些,给予的冲击真的不是盖的。


后来,说来也是偶然。一个恰巧,琳钦把自己的手机落在了我的桌上,就这样,男方发来的暧昧短信直挺挺地插进了我的眼睛里。


那一刻我只想喊上帝。




遇见过这两个人之后,我开始重新看待一个人在感情方面的人品。一个人,他也许可以做到对朋友好,对家人好,对小动物好,对身边一切的、被打上普通关系标签的人好,可是,或许在他的情感世界里,他是个残酷无情的暴君,甚至是个遭人唾弃的杂碎。


但这并不耽误我们踏及他的其他领域——不管那城堡深处有多寒,我们只消瞧瞧他的后花园便是。


和人交往也是同样,点到为止即可。







*由xzq的事想到的。但是绝对没在写xzq,更没在洗白。

*因为xzq的后花园也冷得不行。

*垃圾。


越来越往讨人厌的方向发展了

扰人清梦

就像你当初遇见我时 并没想到会有那么多操蛋的事情在以后的日子里发生

哑巴的存在总是让人安心。

让它完整

语文课题:添结尾

战争结束了,他回到了从德军手里夺回来的故乡,他匆匆忙忙地在路灯昏黄的街上走着。一个女人捉住他的手,用吃醉了酒似的语气和他讲:“到哪儿去?是不是上我那里?”

他笑笑,说:“不,不上你那里——我找我的情妇。”他回头看了女人一下。他们两个人走到路灯下。

女人突然嚷了起来:“啊!”

他也不由抓住了女人的肩头,迎着灯光。他的手指嵌进了女人的肉里。

他们的眼睛闪着光,他喊着:“约安!”把女人抱起来了。


答:

“你还活着!”他抱着女人转了几个圈,“这真是上天赐我的最好的礼物!”

女人脸上现着激动的神情,她下意识地抿了抿鲜红的唇,说话声音在不经意间变了调子:

“你刚才说……什么情妇?”

男人怔愣了一瞬,笑容在他的脸上凝固了。许久,他放下女人,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你又是在这儿做什么呢?!”

小故事2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以“去山那头”为目标的小松鼠。他每天的任务就是不停地走啊,走啊,向着看不见的尽头前行。小松鼠阅历很丰富,他交过好多朋友,经历过许多事情——好的,坏的,温馨的,冷漠的,危险的,多到可以写成一本厚厚的书。小松鼠将他毛毛软软的小爪子合十,这世界上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难倒他了。

直到有天,他经过了一片百合花田。

小松鼠非常喜欢百合花,因为它们很好闻。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朝着花田直奔而去。

粉粉嫩嫩的百合分外好看,小松鼠被吸引住了,开始仔仔细细地挑选起来。他希望它们可以活得长久,陪伴自己走完这无聊而乏味的漫长旅程。于是他把自己埋在花丛里,尽心尽力地寻找起命中注定的那束花儿。

很快,小松鼠找到一支又高又大的花儿,开得极艳丽。他捂着嘴吃吃地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这么漂亮的花儿,若是被别人看去了肯定是要来抢的,还是先下手为强。可是转念一想,就这么明目张胆拿走是不是不太好,于是他把那支花儿先埋了半截在土里,先出了花田看看有没有别人觊觎——

小松鼠倒吸了一口冷气——果然有另外一只白松鼠!可那只松鼠,正坐在不远处的老树下,嘤嘤哭泣。

小松鼠十分疑惑,他凑近了问道:“你为什么哭呀?”

那只白松鼠带着哭腔回答他:“我,我想要这里面最大,最好看的那支百合花!我找了好久好久,可是没有找到它,我想得到它!”

小松鼠摸摸白松鼠的头,善良的天使和邪恶的恶鬼在他的心里打架。诚然,自己很想要那支百合花,但是,或许这个小家伙比自己更需要它。

毕竟,这家伙都努力这么久了。

大不了自己再去找第二好看的嘛。小松鼠握了握白松鼠的爪子,触感好像比自己的更软。这家伙,一定是个爱哭鬼吧,真是让人心疼。

“你听我说啊,我知道那支百合在哪里。”他小声地说。

“什么!”白松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小松鼠刚看见花田时那样。不过这话刚出口,她就开始犹豫了:“你不喜欢百合吗?”

小松鼠摇摇头:“不喜欢。”他笑笑,“你拿走就好啦。”

后来,白松鼠在小松鼠的指引下,找到了那支百合花。正当白松鼠还差一步就要够到那花儿的时候,小松鼠别过了头,躲了起来。

哎呀呀,这就是有缘无份吧。他锤锤自己的胸口。不要怕,总是会有的。

小松鼠也不知道白松鼠什么时候离开的。总之,他开始埋头寻找起那支第二好的花,那朵也许可以一直陪着他的花。他找了很久很久,始终没有找到。期间,他反复想起那朵最好的,强迫自己忘掉它。夜幕就要降临,小松鼠十分绝望,他跌跌撞撞地往那棵老树走,一个没注意,被脚下宽大的叶子绊了个跟头。

“可恶。”他骂了句,回头看了一眼。

——是一朵不算艳丽,但是气质极佳的黄百合。它温柔地在风中摇曳着,似乎在对小松鼠招手。

小松鼠看呆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心动了。或许,他这么对自己说,不要那最好看的也罢,挑一支沉静温和的也很好呀。

于是,他抱着这支黄百合,踏上了旅途。小松鼠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从没有想过会这么快和黄百合一拍即合,这一切就像一场梦。黄百合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被他抱在怀里,守护在身边,小松鼠想,这也许就是永远了。

可是渐渐地,小松鼠发现,虽然自己依然喜欢黄百合,但是它的黄色看起来真的腻烦极了。换个颜色会不会好一些?当小松鼠提着油漆桶向它靠近的时候,心里又不忍,于是他开始觉得疲累。他不再抱着黄百合睡觉,赶路的时候也只是把它插在背包里。黄百合随着他的步伐垂着脑袋摇摇晃晃,小松鼠想,它可能快要枯萎了吧。

小松鼠伸出爪子,摸了摸黄百合稀松衰弱的花瓣。那是一种平淡的无奈,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于是,他选择逃避,继续赶路。

我很爱黄百合。小松鼠对自己这么说。

就在小松鼠快要被愧疚淹没的时候,另一片百合花田出现了。小松鼠十分惊喜,但是他回头看了看虚弱的黄百合,这惊喜就被浇灭了大半。他开始害怕,想要往后退,却再次被脚下的东西缠住,打了个滚,重重地摔在了百合花田里。

小松鼠拍拍自己身上的灰,条件反射似的向后看去。

没有背包,没有黄百合。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百合花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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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黄百合,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小松鼠对自己这么说着,离开了那片百合花田,重新踏上了征程。很快,他发现有什么东西在追着他。他定睛一看,是一只小鸽子。

小鸽子是来送信的。小松鼠不知道白松鼠是怎么找到他的,但是毫无疑问的是,白松鼠成功了。白松鼠给他写了一封很长的信,说谢谢他愿意将百合的线索告诉自己,但是出于某些原因,自己最终也并没有得到百合。至于现在百合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小松鼠叹了口气,继续往下念。

“只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其实最喜欢百合花?如果你告诉我了,我是不会去拿走属于你的百合花的!”白松鼠在信里这么写道,“你这样让我心疼极了,愧疚极了!对不起!”

信以这个方式结尾,是在小松鼠的意料之外的。小松鼠觉得悲伤和愤怒在一瞬间贯穿了自己,他哈哈干笑了几声,把信纸撕了个粉碎。

——为什么,事到如今要和我说这些?

是呀,我从始至终就喜欢百合花。

而我的确无法再像喜欢那一朵一样喜欢别的花。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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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e ending

没有了黄百合,小松鼠又喜欢上了一朵白百合。

那朵白百合,只是冲他微微笑着。小松鼠渴望的爪子在空气中转了个弯。

“……要和我走吗?”

这句话,他再也问不出口。

人生理想:
和她一起 领养一个孩子。
两个人好像都不是会应付小娃娃的类型 但是会很努力
我会嫌娃娃吵闹 她大概会怪我没有耐心
我可能比较擅长说教 她也许会负责唱白脸安慰
下班回来就陪娃娃玩耍 弹着吉他给他唱歌 写最好听的歌给他听
虽然很困难 可是两人一心便这么走过
有时间了 就带着孩子陪她去看她爱豆的演唱会 等她闲了 再去看看我爱豆的演唱会
等到孩子长大了 万一也有了这么个烧钱的爱好 我们再一起陪她去。
孩子带了喜欢的人回来 只要是对他好 怎么都答应。
老了之后寻个小山村安静住下 孩子在外拼搏 时不时打电话回来问候 也叫有个人照应。
反正 是这样。
不用管什么束缚自由的承诺 说不定还会成为未来饭桌的笑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是这么想想而已

小故事1

很久很久,大概可以追述到上上上上个世纪,地球的最南边,有一块神秘的国土。在那里没有雨雪,没有风霜,国民安居乐业,过着宁静和谐的生活。

然而,有一天,平静的大海上突然起了风波,一大群语言不通,相貌丑陋的异族人闯进 了这块小小岛屿。他们一边粗鲁地挥舞着刀剑,一边呜呜呀呀地狂叫着,谁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居民们都非常害怕,关上了门窗,不谙世事一心向往和平的他们天真地以为,只要将这些东西挡在门外,静静地等待风波过去,他们还能继续原来的美好生活。

遗憾的是,他们错得离谱。

那群异族人觉得自己发现了个好地方,呼朋唤友,引来了更多,更多的异族人。那些恶心的东西在踏上了这块土地之后变得愈发暴力。他们操着一口粗暴的语言,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把可怜的民众们一个个地逼到绝境,尤嫌不足,甚至在这片曾经温暖而安稳的土地上建立了自己的霸权,将它变作了食人的地狱。

可是后来上岸的人不知道这些呀,他们以为这就是这座岛屿本来的样子——冷漠,无情,残忍,每一个毛孔都透露着清高和不屑。

然后他们懵懂地居住了下来,上帝轻轻地摇了摇头,开始为他们的生命倒计时。